
长安城,在东土世界里,是一个震古烁今的千年都城,它历经多少朝代,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,仿佛慢慢的变成了了东土世界的标志性符号,然而,在隋朝,公元606年,隋炀帝杨广却正式迁都,从长安城,携带着帝国的中枢神经---官员勋贵们,一起前往了中原古都洛阳。
这是怎么回事?长安城哪里不好了吗?是关陇平原种的粮食不香吗?嗯,还真是有点不香了,长安城附近的八百里秦川,自从汉代开始,人口一直在膨胀,碳基人类一直在听从着DNA深处的本能,不停复制和繁衍着自己的基因序列,最终带来一个结果,那就是人多地少,僧多粥少。
大家的粮食不够吃了,也没啥,从外地调啊,长安旁边就是渭河啊,连着黄河,按理来说,南方生产的粮食都能通过漕运,拉到长安来,啥东西都不应该缺啊。
然而,黄土高原在临近中原的地方,因为板块地质原因,没有一点缓冲的,直接形成了一个陡峭难行的峡谷,即著名的三门峡。
这可就要命了,承运无数粮食的货船,几乎很难通过这个峡谷,然后进入渭河直抵长安,没办法了,只能在三门峡靠岸,走陆运,绕着峡谷一大圈再到渭河。
如此复杂的物流过程,那可意味着要耗费大把大把的银子啊,最后往往导致豆腐成了肉价钱。
皇帝也吃不起这种豆腐啊,得,没办法,一旦关陇平原收成不行,皇家一行人等就得跑去洛阳吃饭。
不过,说句老实话,隋炀帝杨广真不是那种吃货,吃饭问题,可能对他真不算什么大问题,毕竟皇帝还不差饿兵,更何况自己呢。
那么到底是什么让杨广下定了决心迁都洛阳?
答案是汉代长安城的地下水出问题了,人几天不吃饭还能活蹦乱跳,一天不喝水试试?免疫系统分分钟罢工给本体看,口腔溃疡还是小事,搞不好脱水等并发症才是大麻烦。
话说,是有人在长安城的井水里投毒了吗?
没有,长安城坐落在一个易守难攻的绝佳地理位置上,一般很难有敌方细作渗透进来,那么到底怎么回事?
问题还是出在城市人口太多了,古代城市规划又是那种逼样,几百万人天天产生多少生活垃圾污水?虽然说屎尿之类的氮肥会被农民及时收走,但不可能避免的还是会和生活垃圾污水一起流进一个神奇的地方------古代渗井。
渗井?这是个啥玩意,这东西其实在现代某些地区还存在着,很简单,就是在地上挖个深坑,然后把污水以及残余的屎尿全往这个坑里排放,然后等着污水慢慢渗入地下,最后消失不见,古人当然觉得省心无比啊。
但,为啥不挖下水道或者沟渠,排到大河里稀释和带走污水呢?
没银子啊,远离河流的居民区,没这规划能力和财力挖这挖那的啊,所以最简单可行的方案,就是直接挖一个渗井排放污水。
上百年就这么一天天排放下来,多少富含氮元素屎尿进入了地下浅水层,最后甘甜的井水,彻底变成了苦咸的卤水,日子是彻底没办法过了,皇帝也没辙啊,古代又没有后世的机器,可以打入地底深层,钻透隔水层,取出甘甜无污染的承压水。
古代人只能干瞪眼,当时的皇帝也没有学习数理化,所以没办法走遍天下都不怕啊。
所以,为了喝上好水,迁都吧,真是红尘炼狱啊,堂堂一个帝国,被屎尿污水彻底将了一军,而且棋局已经走尽,无力回天。
而这便是后世可怕的水土污染,比空气污染难治理的多。
镉,就在这样一个时间段出现了,它算是一种半稀有金属,在核反应堆里有独特的作用,但平时在人世间,更多的应用场景是电镀,因为它的防腐蚀能力很强,又容易通过电泳,所以各个工厂都喜欢用镉来保护其他金属。
如今是硅基猴子的时代,各种手机电脑和电驴车子,都离不锂电池,而锂镉电池正好也是一个大容量的好电池,更不用说它还能和碲结合起来,做太阳能光电池,这年头,新能源可是现金奶牛啊。
镉就这么进入了人间,流入了河流,然后又通过灌溉,进入了小麦地和稻米地。
麻烦就这么来了,因为镉对生物体是有毒的,直接攻击各种蛋白质,而且这种金属很容易在植物的种子里富集,最后粮食丰收了,人类还要不要吃这种小麦和大米?
镉可是会通过消化系统进入肾脏和肝脏,一般需要二十多年才能彻底排出体外,虽然能够最终靠补锌、铁、钙和大量蛋白质摄入来缓解病情,还可以用其他螯合物来结合镉元素,用尿排走这个对人体有毒的元素,但其间人早就被蛋白质螯合后的疼痛折磨到生不如死了。
现在谁也不知道手里的米面有没有镉,没辙,只有一个办法,平时多喝牛奶补钙,多吃木耳补铁,以及买点锌片补锌,这样做才能够尽可能的阻止镉的摄入和吸收。
大自然就是这么严厉,处处都是达尔文奖颁奖嘉宾。
人类想敞开吃顿好吃的,都得战战兢兢的。
也许这些都是一饮一啄,皆有定数吧。












